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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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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母亲的心跳,我们也见证了祖国的发展壮大。我们属牛,我们倔强、顽强、决不退缩。我们虽然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却经历了无数的艰辛。但是,我们懂得爱和恨,深知苦与乐。我们曾经拼搏过,为了祖国的明天,我们还会献出智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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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马天民!  

2009-12-09 01:04:05|  分类: 议论纷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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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民,一个六十年代耳熟能详的名字,原于电影《今天我休息》(海燕电影制片厂1959年摄制)。马天民是影片的主人翁,是个乐于助人的青年民警。轮休日里,派出所所长的爱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并约好了见面的,小马却因帮助群众排忧解难而一再爽约:或拦截劝阻骑自行车横冲直撞的青年;或帮助老农救捞掉进河里的小猪;或护送患病的孩子去医院抢救……。马天民成了人民警察的化身,深受人民群众的爱戴。

今天何以提起这个名字呢?因为偶遇一事,勾起了我少年时的记忆。今天下午在市中心办完事,去人民广场乘公交,步行至武胜路广场派出所门前,一位老先生向我询问46路公交车站,因我从没乘过那路车,只好对他说对不起,但我指着派出所的大门建议他可以去问问警察。没想到老人双手直摇,喃喃着:“伊拉老麻闷咯!我还是问问别人吧。”老人说的是上海话,意思是警察很不耐烦的。我木纳地看着他转身离去,不知说什么好。

我上得车,坐定后,眼望着车窗外来去匆匆的行人,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位老人以及他说的话。

那位老人家看上去有七十多岁,身板硬郎。一头银发向后梳得很整齐,胖胖的圆脸白里透红,微笑的神态给人和蔼可亲的印象。对这样一位问路的老人,任何人都不应该拒绝的,为什么老人要说“伊拉老麻闷咯”呢?是他刚去过派出所,警察对他不耐烦了?还是老人压根就不想和警察打交道?我不得而知,但我整理了我心中的警察形象,发现存在一个演化过程,让自己吃惊不小。

我的青少年时期是在静安区的张家宅街道度过的,巧得很,我们的管段民警也姓马,叫马义利,全弄堂的人都认得他,他也认得全弄堂的人,大人称他“马同志”,孩子们都叫他“马叔叔”。谁家有个啥事,没人瞒他,高兴事,闹心事都愿意找他说说,我们总是看到他从这家的后门出来又进了那家的前门,特别是夏天的夜晚,时常见他坐在乘凉的人群里,和居民的关系那个融洽呵,打我十八岁离开那条弄堂后就再也没见到过这样的警民关系或干群关系了。我们兄弟姐妹,还有老邻居在一起时,总会聊起可敬的马叔叔。——人民警察的形象深深地烙在了我年轻的心上。

七十年代,由于参加国家重点项目黑龙江兵团五师糖厂的建设,出差很多,回家看看的机会比一般知青战友要多,因此对上海街头的警察也多了一些观察的机会。开始从崇明岛招了一批知青回城当警察,由于下过乡,吃过苦,这批“崇明警察”还是蛮买力的,人们也蛮尊敬他们。后来有一次亲眼见到交警误导了问路人,我心中警察的形象开始被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是在我家附近的石门二路北京西路口,一外地人向执勤民警打听16路电车在哪儿。我正好从岗亭边走过,见民警随手指向南京路方向,那问路人谢过警察穿过马路向南走去。我想想不对,16路电车行驶在新闸路上,是在北面,上海人都知道的,那警察会不知道吗?何况还是在自己的执勤辖区内呢,拿东北人的话说那是把人往高粱地里乱支呀!我忍不住也穿过马路,赶上那问路人,告诉他正确的方向,那人不相信我,我说我可以送你去车站,他这才将信将疑地随我返回,我特意领着那问路人再从警察的岗亭下走过,那警察看看我,我瞪瞪他,谁也没吱声。直到我把那人送上16路电车,他才向我露出了笑脸。此事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时我想的是,做事要认真才是,那民警的随意一指,不仅要让问路人多走多少冤枉路,还在外地人心中留下了上海人欺骗外地人的不良印象,太不应该了。

近一二十年来警察在我心中可谓日落西山,一时不如一时了。九十年代初,我参加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时,我的一个师弟小路考时没通过,师傅领着他悄悄地向考官塞了一个红包就通过了;十年前,我侄儿复员回来,想当警察问我可否有关系,那时我因有个项目与国家安全局有关,就向他们打听这方面的事,那几位也是警察的朋友没一个赞成的,他们说现在的警察不同了,你想让你侄子学好就别去当警察!前年我去辛庄车管所办理更换驾驶证的正证,等了好长时间轮到了,旁边一位驾驶员等得有些窝火了,发了几句牢骚,不好的是牢骚中有些不上台面的口头语。正要接待我的警察,放下我递上的材料,冲那发牢骚的主异常严肃地拉下了脸:“嘴干净点!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吗?”好家伙,车管所又不是公堂,人家发几句牢骚用得着如此唬人吗?好在没人接他的茬,否则的话,怕是会抓人呢!一个月前,我去虹口的一个警署办事,一时内急,问民警:“厕所在哪?”民警答:“没厕所。”我奇怪地问:“你们都不上厕所吗?”警察不理我了,一协警过来对我说:“派出所的厕所都不对外的。”他指着外面说:“你可以到对面的超市里去。”哇塞!我记得有一陈市里要求所有公共场所的厕所都要对外开放,人民公安不在内吗?我至今没想通,因为今年4月里我去台湾旅游,在高雄时一个人背着相机瞎转,路过一个类似我们110指挥中心的机构,还与门口执勤的警察聊了天,并入内如厠了呢,人家国民党的警察尚且不避大陆客,我们这是怎么啦?

近年来,公安部门一直在抓廉政建设,民警的纪律也日见严格,执法一个劲的敬礼,可我总觉得现在的警察脸上少了笑容,与群众多了隔阂。真希望马天民似的警察再回到我们身边,希望公安的前面始终冠以人民两字,永不丢失,希望再也别听到“伊拉老麻闷咯”之类的话了。

                                                                                                                      海哥 2009.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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